第一二四六章 席卷关东州(续) 为本书护法古道柔情加更 (第2/3页)
倒毙在接头的“冻倒”才满意。那样便于他们改变东北的人口构成。
城子疃现在是守备要点,驻有日军,也有日本警察、宪兵,还有负责金福铁路治安的铁路警备队。因为当年东北义勇军风起云涌的时候,庄河地面诞生了多支义勇军部队,与日寇交战,城子疃是关东军驻守关东州部队讨伐庄河地区义勇军的前哨阵地,小鬼子不派兵驻守都不行。虽然抗日义勇军已经烟消云散,**领导的抗联也已经化整为零,但是城子疃的日军守军并没有撤离,只不过在日苏战争前兵力缩减,现在满打满算也就是两个中队的兵力。
1942年3月26日凌晨4点半,从花园口登陆的东北人民抗日联军八纵先头部队八纵骑兵团抵达了城子疃。
新任八路军八纵骑兵团政委郎廷常是个传奇性人物。
看过《红岩》的人都知道,里面有个英雄叫华子良,装疯卖傻,与特务斗智斗勇,起着联络员的作用。这郎廷常就是大连的华子良。
郎廷常是山东东阿人,闯关东来到了大连,在南满铁路当工人,1936年加入**,是大连市委下属的特别支部记。1937年4月大连市委被破坏后,郎廷常8月份被捕,被关在西岗警察署。小鬼子用尽酷刑都没有能够让他屈服,身份没有暴露。鬼子宪兵问他“你知道什么是红军,什么是白军吗?”他张口就答到“知道。把红布扎在头上的就是红军,把白布扎在头上的就是白军。”气急败坏的鬼子宪兵抡起皮鞭就抽,打完又拿出地下党负责人照片问他认不认识?郎廷常接过照片很认真地端详,半天却说不认识。鬼子宪兵用灌凉水、坐电椅等惨无人道的酷刑试图撬开他的嘴,最后得到的回答是“你们愿埋就埋,愿毙就毙,我就是参加了‘同乐会’,别的一概不知道”。小鬼子宪兵无奈,把他关进监狱,郎廷常就开始装疯卖傻,一会儿不吃不喝,一会儿疯疯癫癫,口中念念有词。鬼子为了试探他是真疯还是假疯,把便桶拿到他跟前,他抓起屎就往自己身上抹,臭得鬼子宪兵急忙跑开。后来,敌人把被捕的大连市委记王清志押到他的监房里对质。他趁日本警察不注意,咬咬自己的手,拍拍自己的心,暗示王清志不要连累其他同志。王清志明白他的意思,只承认他们参加的是“同乐会”,跟**没关系。敌人从郎廷常口中没有得到任何证据,又因王、郎二人口供一致,只得将郎廷常关押6个月后释放。郎廷常出狱后返回山东老家,与挺进胶东的八路军教八旅会合,参加开辟胶东抗日根据地的斗争。
郎廷常对大连地区很熟悉,八纵司令员赵山、政委赵捷才把他调到了主力部队,担任全纵队先锋骑兵团政委。
郎廷常和团长于侠率领骑兵团抵达城子疃后,看了一眼夜幕中的城子疃,扭头对常志秀轻声说到:“这里就是城子疃,是金福铁路的终点站。只要拿下这里,就可以乘火车直达金州,102公里,最多三个小时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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