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为悲者哀哭，将恶人送葬。 (第2/3页)
杜维终于是明白，他之前遇到的那些人偶，所有的魔力都来自于这五名少女。
她们的魔力特性，使得人偶们的外形发生变化，趋近于“原型”。
其中一名黑发少女，似乎是感受到了外界的震动，艰难地睁开眼睛。
不知为何，杜维对上那充斥着绝望的淡漠眼神，心中竟然生出一丝想要闪避的念头。
尤其是她的黑发，令杜维想起了萝黛。
倘若那关在其中的是萝黛，杜维无法想象自己该如何忍受那样的场面。
杜维无言地抬起斑驳的长剑，剑光击碎透明容器，表面绽出一丝裂纹，随即这裂纹愈发放大，宛如蜘蛛网般的向周围皲裂。
最后“嘭”的一声，化为无尽的碎片，大量的白色液体奔涌而出。
几名魅魔族少女没有了浮力的支撑，顺着液体被冲淌而出，却又因为脚镣的限制，使得她们无法离开太远。
一个个歪七扭八的躺在地上，不停地向外吐着白色液体。
那名黑发少女距离杜维最近，手指几乎能够碰到杜维的脚趾。
杜维低头看向少女，她有着一头与萝黛相似的黑发，略显稚嫩的脸蛋上长着可爱的淡淡雀斑，看上去与萝黛一般年纪。
少女不停吐着液体，徐徐睁开沉重的眼皮，然而睫毛却被大量的液体黏住，难以完全睁开，只能迷迷糊糊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赤裸男子。
只见她张合嘴巴，发出细不可闻的嘶哑声音，杜维蹲下身子，将耳朵凑近少女的嘴唇。
女孩儿颤颤巍巍的，发出没有丝毫留恋的声音。
“……杀，杀了我。”
说完，女孩儿便合上了眼，体内还有微弱的生命特征，可杜维不知道她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她大概率是不会死的，如果死了的话，对于艾克斯科技是损失，因此她只能忍受痛苦，永远无法迎来死亡。
杜维沉默地站起身，望着周围数也数不清的密封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胸腔的这股情绪。
他或许是有偏见的，认为魅魔族摄取精华是一种极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哪怕是萝黛也会有想喝的时候。
因此他在亲眼见到这番景象之前，内心深处或许并不如何在意这些魅魔族，他满心就只有萝黛的安危。
只要萝黛能够平安无事，其他魅魔杜维根本无所谓。
哪怕是面对自毁魔纹的薇薇安，杜维也仅仅是为她惋惜。
归根结底，是因为杜维没有亲眼见过她们待过的地狱。
可是现在，杜维的想法转变了。
魅魔族摄入精华，本该是一件令她们感到幸福而满足的事情。
他的内心甚至还想过“那不爽喝？”的玩笑想法。
但是杜维现在，真的笑不出来。
非但如此，他只觉得内心有什么东西快要爆炸了。
如果就像他心中想的那样，他眼前的这些女孩子，为什么都是一副想死的表情呢。
无法原谅。
杜维捏紧了拳头，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为了从不相识的陌生人，能如此愤怒。
他似乎认清了一件事，自己的心并不是冷的，他并不是对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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