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救纪挽月(二) (第2/3页)
,我帮你也是为了我自己,有时候人一旦将脸上的面具戴的久了,也忘记了自己是谁,但有些秘密只要活着,就一定会有马脚可循。”
他的话如落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子,荡起涟漪阵阵,白寒烟从地上缓缓起身,走到他身旁,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斗笠后的脸,沉声道:“柳随风,你今日抓我来可不只是为了威胁段长歌,这么简单吧。”
晨风轻轻浮动着柳随风头上的斗笠,一角黑纱微微掀开,露出英挺的下巴,他伸手掰下一块兔子头递给她,笑着道:”白姑娘果然聪慧,人活着总要为自己争上一争。”
卯时正牌,段长歌穿着大红官服头戴官帽,已然走进了深长的宫门,白寒烟倒是有些好奇,他究竟如何救下纪挽月。
”段长歌是个手腕很沉的人,也足够聪明,更难得是他没有野心,你如果能跟着他,的确是个好归宿。”柳随风倚在一颗粗大的老树枝干上,吃着肥美的兔子肉,幽幽的开口。
白寒烟苦涩的勾了勾唇,抬眼看着渐渐升腾的日头,却是没有言语,他们之间有太多的隔阂和障碍了。
金銮殿上龙颜大怒,纪挽月被几个侍卫架住,被迫跪在地上,他低垂着头承受着皇帝的暴怒,而永乐帝竟然一纸令下,就要革了他的官职。
满朝上下文武众臣竟然没有一个人为之求情,这锦衣卫的权力和蛮横一直都是朝野上下,百官喉咙里的一根刺,此刻竟都等着看他纪挽月的笑话和下场。
江无极脱了官服赤腹负荆请罪端跪在殿中,低头不语面无表情,似乎对于这个结果都在他意料之中,而大理寺正卿陈安然跪在江无极身旁,仍为他辩解道:”圣上英明,那狂贼在京城闹了已有数日,搞得人心惶惶,纪大人屡屡失手,而江千户则一心为陛下分忧抓贼心切,在无心之下让锦衣卫诏狱一时无人做主,可诏狱里环境莠劣,下官早就听闻江千户多次提及,江千户也向纪大人提议过,可纪大人却置之不理,才会让昨日大火无缘无故的燃起,说到底是纪大人刚愎自用,对于诏狱内部环境早该改造,也不会酿下今日之祸。”
”陈大人此言差矣。”
段长歌缓缓从百官中站出来,对着皇上撩袍跪地恭敬的叩首,朗声道:”圣上英明,昨日的一场大火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纪大人。”
金黄龙椅之上,永乐帝双目灼灼如两盏明灯,低沉着声音道:”哦?段爱卿何出此言?
”
跪在地上的纪挽月有些不可置信的抬眼,看着段长歌为他出头,眼中划过一丝惊疑,旋即又瞬间恍然,只觉得心头一软,一定是白寒烟对段长歌的相求。
段长歌的眸光悄无声息的落在江无极身上,唇也冷冷勾起:”纪大人一直奉命捉那狂贼是众所周知。昨日那贼又再度在京城出现,纪大人身负皇命带领锦衣卫去捉拿贼人是在情理之中。可江大人为何又说那贼又在诏狱附近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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