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难解之困局 (第3/3页)
眼魏知行,又偷觑了一眼恹恹的收回了刀,算是给魏知行一个面子。
魏知行生怕明月再说些什么骇人听闻的话来,向泯王施礼道:“即然王爷回驿馆下塌,下官这就带了人犯和属下之人,去客栈或大户家中借住。”
泯王爷忙摆了摆手,颇为善解人意道:“魏司农不必如此大费周章,魏司农手上的重犯要紧,容不得出半点差池,还是在驿馆下塌的好;本王亦是如此,手上亦有重犯,只好与魏司农一起挤在这驿馆了,这人犯既然认识,也可以关在一处,好生管理。至于侍卫们,各留下两成左右,其他的都可以到驿馆外去住了。”
泯王眼色轻眯,双手手掌击打了两下,泯王府侍卫从外面押进来一人,直接送到了魏知行和宁公主面前。
乔统领无比倨傲道:“还望魏大人海涵,牢房己毁,房间又紧张,此犯又与大人手上的人犯是旧识,只好关于一处了。”
魏知行凝视了半天乔纳,直到瞧得乔纳以为自己眼睑生了眼屎儿,鼻孔淌了鼻涕,用手一个劲儿的擦脸,魏知行这才冷然道:“相识或不相识,皆是男女有别,这二人不能关于一室。不过本官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让殷明月独居这么大一间‘牢房’,确实有些浪费,这样,你带着人辛苦辛苦,在中间连夜搭上一堵墙,由一间‘牢房’毁成两间‘牢房’好了......”
夜半里让人砌墙,别说材料不足,就是材料足了也没有人敢打,民间有个说法,说夜半砌墙,遭遇鬼打墙,一辈子都逃不脱这个诅咒,有哪个胆小的愿意触这个霉头。
明月躲在魏知行身后,看着被泯王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成越,心里发酸,偷偷挠了挠魏知行的手心儿,偏魏知行似听不见似的,仍旧固执己见。
明月气得好恼,干脆探出身子,急色道:“我愿意。”
“我不愿意。”成越有气无力的答道,面色更加的晦暗。
可惜,两个阶下囚还有什么话语权,直接被众人忽视掉了。
泯王冲着明月微微一笑,此时,他倒有些欣赏起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子来,对魏知行笑道:“魏司农,犯人而矣,还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事?莫不是大人与人犯似曾熟稔,照拂一二?”
魏知行怔了一瞬,随即忙不迭的摇头道:“哪里哪里,下官听从王爷的安排便是。”
魏知行向看管明月“牢房”的两个黑鹰军使了使眼色,二人聪明的走到泯王府侍卫面前,想将成越接过来。
泯王的人并未为难二人,轻易的就将成越松了手,成越的身子顿时如一滩泥般向地上滑动,眼看着就要瘫在地上,幸好明月手尖眼快,堪堪扶住成越道:“师傅,你怎么了?”
问完此话,明显看到了成越眼眸深处的无限痛苦,明月恨不得吞回自己幼稚的问话,狠狠抽自己一个嘴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成越是被挑了手筋脚筋了。
无限的愧疚排山倒海般的侵袭而来。
将成越带入了“牢房”中,将成越放在了太师椅内,手指颤抖的摸着结痂处,陷入了一种深深的无法解脱的自责当中,只冥冥中觉得,所有的一切,甚至兽潮,全是因自己最初的贪念所致,造成今日无解之困局。